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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央嘉措与贺兰山南寺的机缘:浪迹之始还是圆寂之地 北晚新视觉

2019年02月01日 | 分类:www.13900999.com娱乐 | 作者:缅甸小勐拉 | 评论:0条评论 | 浏览:120

  2015年7月9日 草原丝绸之路,东起蒙古高原,经过南西伯利亚和中亚北部,进入黑海北岸的南俄罗斯草原,直达喀尔巴阡山脉,是我国古代丝路文化重要的、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自公元前五世纪兴盛直到现在,沿线各民族通过这条商路进行经贸和文化交流,促进了沿线国家各民族的文明互鉴与共同发展。

  当今这条路上,依旧能看到许多文明遗迹。从这些遗迹,我们能想到许多历史人物的际遇与故事。贺兰山下的南寺,就和著名的情僧六世有关。

  关于仓央嘉措,他一生的行走路线应该是这样的:藏南、拉萨、格尔木、哈尔盖、青海湖、西宁、兰州、白银、中卫、银川、阿拉善左旗、巴彦浩特、贺兰山南寺。这条路线不包括他于青海神秘出走后在外游历的十年,那是一个巨大的空白。但是,他的行走路线是可信的,这不是我的臆想,只要抵达贺兰山南寺,你就会感觉几乎所有的遗存都与一个伟大不朽的生命密切相关,他就是仓央嘉措。

  初去南寺,我如前往朝觐的虔诚信徒。是2013年夏天,从银川驱车北行,沿途大地静谧。这是一条通向历史纵深的长廊——西夏、蒙古西征、丝绸之路、仓央嘉措与他的时代;当然,还有很多。常识告诉我们,史籍中未曾记载的,不等于没有存在。

  从北京飞银川,我的西行之旅目的明确,我要去南寺。在我决定写作长诗集《仓央嘉措》的时候,贺兰山下的南寺,就是我准备出行的首选之地了。原因非常简单,我之所以没有先去藏南,就是要在仓央嘉措的圆寂地回望他的来路,那一片神秘山河,以怎样的博大接纳并安抚了一颗漂泊的心灵?若说灵息,这才是与时间共存的、最为真实的律动,它曾经、必将在未来漫长的日子里,深刻影响一代又一代人的精神世界。说人类思想之光的辉映,这亦是价值所在。

  车行一小时,就进入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境内了。远远望去,苍莽的山脉静卧那里,那是贺兰山。毫无疑问,显现在远方的高地,就是贺兰山主峰巴彦笋布尔了!那一瞬间,我告诉自己,距离我心向往已久的圣地,真的近了。初去南寺,就如前去兑现一个承诺,在我异常熟悉的山水间,比如阿拉善,我一再用心阅读的额尔古纳胡杨,额济纳河与居延海,我已倾听太多。可是,在此之前,我始终未到贺兰山下的南寺。我知道,我需要一个契机。我的承诺是,时隔四百年,我要倾尽虔诚,以我承袭而来的心智,与一位杰出的智者实现心灵对语,最好能够逼近一些美丽的真相。

  就这样,我独自一人在南寺住下来。入夜,我在本子上写下这样一行文字:由南寺西行三十公里是巴彦浩特,南行七十公里是银川。走出室外,只见星斗满天,南寺静卧,山峦重叠,似有松涛轰鸣。我与仓央嘉措的对语,开始于到达南寺的第一个午夜。只需一次远行,我与一位先知在地理与心理上的距离就被神奇缩短。五天后,在南寺,我完成了长诗《仓央嘉措》序诗。那个凌晨,我是愚钝的,尽管我决意写作长诗集《仓央嘉措》,但在写出序诗后,对于长诗结构、语境和回旋其间的节奏,我尚浑然。然而,我深知,我需要一个开始,以南寺为起点,通过精神回望进入往昔山河与尘封已久的心灵史实。我笃信,所谓启悟,就在其中。

  在人类史学上,除了主观臆断,任何争鸣无不来自悬念。悬念,就是未经确认的存在。

  在南寺,我不止一次与僧人交谈,他们神色凝重,众口一词:仓央嘉措圆寂于南寺,时1746年(清朝乾隆十一年),卒年六十四岁。我对此的理解是,这是对信仰的守护。距此三十六年前,也就是1707年,仓央嘉措于青海出走,历尽艰辛辗转至阿拉善左旗贺兰山下。我更倾向于这种认知,有关仓央嘉措打坐时圆寂于青海湖畔,是用智慧制造的假象,其中原因无需赘述。

  1716年,在隐姓埋名游历近十年后,仓央嘉措行至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巴润别立,从此没有离开,直到圆寂。据说,在仓央嘉措圆寂前,他即主导南寺初建,可惜未了心愿。后来,他的心传弟子阿旺多尔济遵师嘱,在贺兰山下续建南寺。

  南寺,亦称广宗寺,坐落在贺兰山西麓一个阳光充足的山谷中。南寺所在地巴润别立,在蒙语里意为“西坡”——此朝向对仓央嘉措而言,真是意味丰富。南寺是迷人的,这个圣地,在仓央嘉措到来后即树立起信仰之旗,朝觐之源,一定离不开心灵。这面信仰与心灵之旗,在仓央嘉措充满迷幻、凄婉、绵长、纯粹的圣歌里,飘展为黄金般的诗意。而南寺,无疑是信仰与心灵的圣殿。

  清乾隆二十五年(1760年),南寺被清廷赐名广宗寺,寺门镌有藏、满、蒙、汉四中文字的金匾系乾隆御笔。这个时期的南寺庙宇僧舍不足二百间。到清穆宗同治八年(1869年),南寺已经极具规模,近三千间庙宇僧舍,一千五百多名僧侣,子庙或属寺分布蒙、甘两省。此时,南寺的信仰之光,已经辐射到遥远之地。

  在南寺,你会感觉某种不可视的灵性活着,它绝对超越世俗烟尘,在天籁回旋的层面以神性之手安抚一位智者和他的一隅净地。隐伏苍茫深处的一切,包括奔向南寺的人,在佛光与安宁中等待开启。2003年夏,一场暴雨突兀而至,南寺菩提塔轰然倒塌,奇迹由此呈现:正在做法事的僧众,在菩提塔废墟发现大量珍贵物品,经过两天抢救性整理,获经书上百卷,及佛像、佛塔、陶器、模具、银元、珊瑚珠等。不得不说,这是发生在自然奇异中的复活,而菩提塔及很多佛像的残破,则暗喻了六世活佛命运多舛的一生。

  从南寺回京后,我多次去阜成门内大街白塔寺。作为一个蒙古族诗人,在圣地的匾额上,无论看到汉文、藏文、蒙文、满文,我都感觉亲切。我的另一种感觉是,因为信仰,贺兰山南寺距离京城白塔寺,不过咫尺之遥。这很奇妙。

  是夏天,在夕照下,我仰望白塔寺塔顶,我看到玫瑰色与蓝色交融的天宇,成群的麻雀绕塔而飞。那就是时间,或我们所说的岁月。白塔寺与贺兰山南寺分别建寺的间隔时间是472年,期间王朝更迭,疆域改变,故人走远。某晚,在白塔寺下,我如见启示之光,内心朗然。我对自己说,不错,关于长诗集《仓央嘉措》的结构和整体语境,我找到了!我找到了接近智者的路径,在无限寥廓的精神世界,我想象和仓央嘉措在自然里坐下来,一起谈谈生死情爱。

  然而,从夏天到秋天,我始终停留在想象与贴近中,直到2013年岁末。在整整半年时间里,我记不得去白塔寺多少次了。有时候,我就在白塔寺下站立一会儿,感觉是在完成一个庄重的礼仪。我需要获得暗示。实际上,在白塔寺下,我期待神意莅临。

  2013年12月3日,在白塔寺下,我确信听到了仿佛飘自天宇的声音,那是随着光明突然而至的旋律,那种萦回就在我的耳畔。我知道,恩赐到了。当夜,我开始写作长诗《仓央嘉措》第一章“颂辞”,我的内心充盈而感动。

  再说白塔寺——我是东部蒙古人,在与仓央嘉措心灵对语的一年中,我为什么常常去那里?这与白塔寺建寺背景有关。1271年,元世祖忽必烈发布《建国号诏》,建立元朝,定都大都(今北京)。同年,忽必烈下旨修建白塔,由入仕元朝的尔尼泊匠师阿尼哥主持,经过八年的设计和施工,至元十六年(1279年)建成白塔,随即迎请佛舍利入藏塔中。

  我承认,我是蒙古人,对仓央嘉措,我怀有深刻的忏悔心理。1642年(明崇帧十五年),战功显赫的卫拉特蒙古和硕特部固始汗掌管藏地政权,直至病故。1701年(清康熙四十年),固始汗的曾孙拉藏汗继承汗位。四年后,拉藏汗与藏王桑结嘉措之间爆发战争,后者战败并被处死。仓央嘉措由此被牵连。后来发生的一切,包括仓央嘉措被清廷废黜,他颠沛流离的遭际,无不源自这个背景。

  在白塔寺下,当我获得诗的感召,在那种持久的光芒里体会流逝与复活时,我和仓央嘉措的对语,是我,一个活在当代的蒙古族诗人对一颗伟大心灵的致意!我未曾掩饰深深地歉疚,在长诗中,仓央嘉措,这个被我视为兄弟的人,他的内心,实际上充满深刻的悲怜和忧伤。白塔寺之于我和仓央嘉措,象征着久远与融合。我对仓央嘉措说,从贺兰山南寺到京城白塔寺,在这辽远的地域上,这样的融合,是可以触摸的幸福。

  2014年,春节后,再去南寺,我已经完成《仓央嘉措》前三章“颂辞”、“缘起”、“恩赐”。这一次,我先到额尔古纳,然后南行。我的意念是,在三个世纪前,仓央嘉措一定走过这条道路。

  天地奇异,总会时时令人震撼。我刚入南寺,天即降雪。我站在贺兰山前,那种纷飞从容坚定,我联想到奔赴,一个人,一个族群,一个民族,或冥冥中的灵。那一瞬间,我的眼前出现幻象,我看到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告别藏南纳拉活域松,祖父一样的冈底斯山目送他小小的身影缓慢移向方,他逆向雅鲁藏布江而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那一天,藏南有雪,一派皓白。

  夜里,白塔寺夕照下的影像挥之不去,那也是皓白。在如此的交织里,我与仓央嘉措的对语亲如兄弟。我们开始交流人类的生死与情爱,某一种殇非常接近河床龟裂,但从来不会发出声音。

  那些天,南寺的僧侣一如往日般面目祥和,他们在正殿诵经,在寺外劳作,仿佛活在一种气象宏大的秩序里,只为向善与轮回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吃素,就是从再去南寺后开始的,这算是郑重的承诺吧!我服从心,就是服从缘定。

  早春,南寺的天空高远澄湛,不见燕迹。南寺金顶在贺兰山前闪耀,那是守望,是被我们用心默念十万次的善言,也是约定。1706年(清康熙四十五年),在仓央嘉措遭废黜并被押解到青海时,这隅净地就在等待他了。十一年后,1717年(清康熙五十六年),准噶尔部策妄阿拉布坦派极善谋略的大将大策凌敦多克率兵六干,经藏北纳木错攻入拉萨,袭杀拉藏汗,和硕特汗国灭亡。推断一下,此时的仓央嘉措恰好结束十年游历,来到阿拉善贺兰山下。历史中某些巧合,果真玄机多多。如今,曾经力主废黜六世活佛仓央嘉措的拉藏汗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,不知魂归何处。

  我非常清楚,在南寺,我获得了怎样的赐予。好在,我珍视了,须臾没有悖逆必走的道路与约定。

  历时半年,先后五次去贺兰山南寺,2014年6月30日,我在京完成一万一千行长诗《仓央嘉措》。人民出版社决定出版这部长诗集。发稿前,我去著名画家刘兆平工作室拜访,请他为《仓央嘉措》插图。兆平曾长期在我的家乡内蒙古工作,多年任呼和浩特画院院长,他的连环画《马头琴的故事》,影响了不止一代人。我对兆平提出请求,他欣然应允。

  很快,兆平发给我第一批插图计九幅。他的画作,正是我渴望看到的效果,天地人犹如生命与骨血相融,动静有致,人物、山水、色彩明暗极其协调。以至于我怀疑,兆平到过贺兰山南寺,或者说,他在南寺,而非在北京工作室完成了这些意味蕴藉的佳作。这是我和兆平第二次合作。我了解他的为人与艺术修为,我笃信,以他的智慧,他完全能够理解我与仓央嘉措的心灵对语;事实是,对一位杰出的远行者,一位智者,我以我心,书写了一部呈献给仓央嘉措的颂辞。兆平的画作,通过色彩与暗含其中的深意,对某些空白进行了功力深厚的补充。

  《仓央嘉措》最后收入刘兆平十六幅插图。诗集出版后,我不得不承认,他的画作,以鲜明的时间线条唤醒了我对某一时段和景观的记忆,比如青藏高原、蒙古高原、贺兰山南寺、京城白塔寺。这非全部。还有什么呢?在兆平的作品中,我看到了仓央嘉措的形象,那是一位默者,属于信仰、天地、道路与情爱。我看到了如仓央嘉措一样的人,他们活在绝对纯粹纯净的天地,在油灯的光明下等待来者。而我,无疑是奔赴者群体中平凡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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